坐月子期间的尴尬生活与我的选择
01 在我坐月子期间,婆婆要求我自己洗菜做饭,而我的丈夫对此却保持沉默。三年后,他把生病的婆婆接到我家,以为我能照顾她,我却选择申请去援疆,这让婆婆感到震惊。那天早晨,我在厨房剥蒜,周衡站在门口,手里抓着一个旧布袋。“妈来这里住一段时间。”他说。“住多久?”“暂时住着,她最近身体不好,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。”我一边剥蒜,一边想到女儿的校服还没有晒好。那件校服的袖口上有一片蓝色的蜡笔印,洗了三次也没能去掉。我用纸巾擦了擦手,走到阳台查看衣服。婆婆坐在沙发边,背部挺得笔直,似乎在怕一靠下去就会造成别人负担。她的包放在脚边,拉链没有拉好,露出里面一只磕了角的白色茶杯。 “妈,我把房间收拾好了。”我说。她点了点头:“不用太麻烦,哪里都可以。” “我准备的是客房。” “客厅我也能睡。”周衡立刻反驳:“客厅怎么行,晚上孩子还要起夜。”我瞥了他一眼,他低头系鞋带,打了两个结,其中一个系得很松。 三年前,我刚生下女儿,婆婆从外地赶来。她带了干豆角、一个旧砂锅以及一套缺少勺子的茶具。她说坐月子期间不能碰凉水,后来又说家里人多,饭菜得自己打理才放心。那时我坐在床边,腿软得像是没有力气。婆婆把一把青菜放到案板上:“你自己洗一下,我去煮汤。”我一时愣住了。“妈,周衡在哪里?” “他累了,刚睡下。”周衡就在隔壁,我能听到他翻身的动静,而电视里则传来一阵欢闹的综艺节目声。我捧着菜盆走进厨房。水开得太猛,水花溅湿了我的袖口。那件睡衣莫名其妙地留了淡淡的水渍,洗不掉,但也没人会注意到。婆婆并不是故意要让我为难,她那时刚照顾完生病的老伴,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也需要她关注。她在来之前给周衡打过电话:她是不是不喜欢我?而周衡当时只是说:“她只是累,别多担心。”这句简单的回答是婆婆后来告诉我的。我并没有因此变得大度,心里那个小隔阂反而越来越难以释怀。便利店里新换的关东煮汤底特别咸,女儿小时候不吃胡萝卜,周衡每次都把胡萝卜切得很碎,还要将菜刀同时在水龙头下冲洗很久。我们家那盏灯泡总是慢半拍,亮起后要等几秒。这些细节似乎没有多大用处。我拿着婆婆的布包进客房时,发现里面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围巾。“这个不需要拿出来。”她说。“放柜子里。”我说。“别占地方。”于是我选择沉默。中午时,周衡在厨房问:“妈能吃点清淡的东西吗?”婆婆却回答:“我什么都能吃。”我接着提议:“那就煮面吧。”周衡朝我看去:“你不是不爱吃面吗?”“今天想吃。”其实只是因为懒得想别的菜。面煮好后,婆婆夹起一筷子,轻轻吹了两下,忽然问:“你工作还忙吗?”“还行。”我回答。“听说你们单位最近有外派吗?”周衡的筷子停住了。我看着碗里的葱花,回答:“有。” “去多久?” “不清楚。”周衡把那根葱花夹到自己碗里:“吃饭吧,妈。”我微微一笑。晚上,我把女儿的校服从阳台上收回来,折好放在椅背上。周衡洗完澡后,站在床边擦头发。“你别真的去。”他说。“我还没说要去哪里。” “你知道我说的是去哪儿。”他额外强调的是援疆,而我对此没有回应。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又是一条推销窗帘的短信,我用力一瞥就删掉了。周衡把毛巾搭在椅子上,却没有放稳,掉落到地上。“妈身体这么差,你去合适吗?”我问。“你觉得不合适?”他反问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顿了顿问他,“那你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他低头捡起毛巾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她毕竟是我妈。”我突然笑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“我明白。”
02 第三天婆婆住进来的时候,周衡把她的药盒放在餐桌上,还把女儿的彩笔挪到了一边。我正削土豆皮。“妈的房间晚上有点闷。”他说。“窗户开着。”我回答。“她说风大。” “那就关上。” “她怕热。”我把削下的土豆皮放进小碗里,削皮刀在手里转了一圈。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 “没让我你怎么做。” “你已经提了三次房间了。”周衡拉开椅子坐下,手抚摸着鼻子。他有点紧张时就会这样,这种习惯从恋爱时就开始,后来我看到他这样就烦,因为总感觉一抚摸,事情就变得无需处理。“我最近工作比较麻烦。”他说。“嗯。”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。“妈又不适应这边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别总是这样。”他皱眉。“那我说什么?”他沉默了。婆婆从客房走出来,端着那个损坏的白茶杯,慢慢走过来,杯里的水晃动着,有些倾洒在了她的手背上。“你们说你们的,我不用管。”她平静地说。我放下土豆,叫道:“妈,别端热水,叫周衡。” “我能动,不用麻烦。” “我没说您不能动。”她扫视一下我,又看向周衡,随后又回到了客房。周衡想跟过去,却被我叫住。“你妈为什么总说不用照顾她?” “她不想给人添麻烦。” “以前她可从来没这么说过。” “以前身体好的时候。” “身体不好就可以只说一半话?”他又开始抚摸鼻子。我突然后退几步,不想再看他,继续削土豆。削到第三个时,不小心划了一下手指,伤口不深。我把手指放到嘴边,几乎立刻又拿开,觉得这样不卫生。
每一场篮球赛,都是与自己和对手的一次精神较量!...